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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江南小说文化论(2)

http://www.newdu.com 2017-10-17 《明清小说研究》2013年 冯保善 参加讨论

    二、明清江南戏曲曲艺中的小说故事传播
    中国传统戏曲是综合性的舞台表演艺术。剧作家宋词先生《一代伶杰——京剧艺术大师周信芳》说周信芳的表演艺术:“京剧的程式似乎被他化掉了,还原于生活真实,却又展现出唱、做、念、打高度完美的功力和技巧,技巧融入人物的感情、血肉、灵魂中,爆发出震撼人心的力量。……周是精通程式,不受制约,可以驾驭程式的艺术家。”(17)这对于我们认识经典剧目之所以常演不衰,以及传统戏曲常常据旧有素材改编的特点,富有启示。作为表演艺术,剧本敷演的故事,远不如其表演技艺之重要。换言之,观众首先是欣赏演员的表演,其次才是接受其故事。人所熟知的经典故事,更适宜于演员施展其表演的功夫。
    古代小说作品,是古代戏曲据以改编的重要素材领域。在戏剧艺术十分繁荣的明清江南,剧作家们据小说以编写剧本,取得了突出的成绩。以白话小说之被改编为例,如纪振伦据《三国志演义》编写传奇《七胜记》(以下凡传奇者不另注);许自昌据《水浒传》编写《水浒记》;汪廷讷据《七国春秋平话前集》编写《七国记》;凌濛初据《水浒传》编写《宋公明闹元宵》杂剧;傅一臣据“两拍”有关作品编写《钿盒奇姻》、《蟾蜍佳偶》、《死生冤报》、《人鬼夫妻》、《义妾存孤》、《贤翁激婿》、《错调合璧》、《智赚还珠》、《没头疑案》、《卖情扎囤》、《买笑局金》杂剧;沈璟据“两拍”编写《博笑记》之《巫举人痴心得妾》、《卖脸客擒妖得妇》,据《幻影》编写《恶少年误鬻妻室》,据《水浒传》编写《义侠记》;沈自晋据《醒世恒言》编写《望湖亭》,据《水浒传》编写《翠屏山》;谢国、陈一球各据《警世通言》编写《蝴蝶梦》;李素甫据《水浒传》编写《元宵闹》;邹玉卿据《三国志演义》编写《青虹啸》,据《拍案惊奇》编写《双螭璧》;范文若据《古今小说》编写《鸳鸯棒》;张琦据《禅真逸史》编写《灵犀锦》;路迪据《醒世恒言》编写《鸳鸯绦》;许恒据《醒世恒言》编写《二奇缘》;夏基等据《二刻拍案惊奇》编写《撮盒圆》;范希哲据《三国志演义》编写《补天记》,据《水浒传》编写《偷甲记》,据《载花船》编写《鸳鸯帕》,据《逢人笑》编写《双锤记》;曹寅据《三国志演义》编写《续琵琶》;南山逸史据《三国志演义》编写杂剧《中郎女》,据《古今小说》编写杂剧《翠钿缘》,据《醒世恒言》编写杂剧《长公妹》;邱园据《水浒传》编写《虎囊弹》;史集之据《水浒传》编写《清风寨》;张大复据《西游记》编写《钓鱼船》、《芭蕉井》,据《古今小说》编写《金刚风》,据《钱塘湖隐济颠禅师语录》编写《醉菩提》;张照据《西游记》编写《升平宝筏》;刘百章据《封神演义》编写《摘星楼》及杂剧《翻天印》,据《说唐演义》编写《瓦岗寨》;郑小白据《金瓶梅词话》及《水浒传》编写《金瓶梅》;李玉据《古今小说》编写《太平钱》,据《警世通言》编写《人兽关》,据《警世通言》编写《风云会》,据《醒世恒言》编写《占花魁》,据《醒世恒言》编写《眉山秀》,据《隋史遗文》编写《麒麟阁》;朱素臣据《醒世恒言》编写《十五贯》;徐石麒据《古今小说》编写杂剧《大转轮》,据《警世通言》编写杂剧《买花钱》,据《玉娇梨》编写《珊瑚鞭》;李渔将个人小说四种分别改编为传奇;沈君谟据《人中画》编写《风流配》;夏秉衡据《警世通言》编写《八宝箱》,据《金云翘传》编写《双翠圆》;黄图珌据《警世通言》编写《雷峰塔》;毕魏据《警世通言》编写《三报恩》;董达章据《醒世恒言》编写《琵琶侠》;李斗据《金瓶梅词话》编写《奇酸记》;谢宗锡据《拍案惊奇》编写《玉楼春》;叶稚斐据《残唐五代史演义》编写《英雄概》,据《金云翘传》编写《琥珀匙》;陈二白据李渔《无声戏》编写《双冠诰》,据《人中画》编写《称人心》;周稚廉据《无声戏》编写《元宝媒》;刘熙堂据《红楼梦》编写《游仙梦》;万荣恩据《红楼梦》编写《醒石缘》;吴兰征据《红楼梦》编写《绛蘅秋》;石蕴玉据《红楼梦》编写《红楼梦》;陈钟麟据《红楼梦》编写《红楼梦传奇》;徐子冀据《红楼梦》编写《鸳鸯剑》;严保庸据《红楼梦》编写《红楼新曲》;李应桂据《好逑传》编写《小河洲》,据《春柳莺》编写《梅花诗》;高奕据《好逑传》编写《双奇侠》;汪柱据《人中画》编写《诗扇记》;张澜据《载花船》编写《万花台》;石琰据《锦香亭》编写《锦香亭》,据《二度梅全传》编写《两度梅》;周书据《情梦柝》编写《鱼水缘》;朱夰据《平山冷燕》编写《玉尺楼》;顾彩据《平妖传》编写《如意册》;周淦据《薛仁贵征东》编写《定天山》;石子斐据《杨家将演义》编写《正昭阳》。
    由上所列举可知,被戏曲改编次数最多的小说,首先是一些深受大众喜爱的名著,如《水浒传》、《红楼梦》、《三国志演义》、“三言两拍”等;其次,世情题材如《无声戏》、《十二楼》、《金瓶梅词话》、《幻影》、《玉娇梨》、《人中画》、《金云翘传》、《好逑传》、《载花船》、《锦香亭》、《情梦柝》、《平山冷燕》、《红楼梦》;历史演义与英雄传奇如《三国志演义》、《水浒传》、《七国春秋平话前集》、《说唐演义》、《隋史遗文》、《残唐五代史演义》、《薛仁贵征东》、《杨家将演义》、《二度梅全传》;神魔题材如《平妖传》、《西游记》、《钱塘湖隐济颠禅师语录》、《封神演义》、《禅真逸史》等,为剧作家所关注的焦点内容。热门题材是大众艺术的必然选择。将小说故事演之氍毹,反过来也扩大了小说的影响,为小说开拓了市场,进一步促进了小说创作与出版的繁荣。
    明清江南曲艺中,小说故事也是重要的取材内容,所谓“杭州男女瞽者,多学琵琶,唱古今小说、平话,以觅衣食,谓之陶真”(18);“评话盛于江南……郡中称绝技者:吴天绪《三国志》、徐广如《东汉》、王德山《水浒记》、高晋公《五美图》、浦天玉《清风闸》、房山年《玉蜻蜓》、曹天衡《善恶图》、顾进章《靖难故事》、邹必显《飞驼传》、慌陈四《扬州话》,皆独步一时”(19);“平话一流,已见宋人小说中,此技独盛于苏。业此者多常熟人……所说如《水浒传》、《西游》、《铁冠图》之类,曰大书”(20);“文待诏诸公暇日喜听人说宋江,先讲摊头半日,功父犹及与闻”(21);张岱《陶庵梦忆》卷四《不系园》载:“与民复出寸许界尺,据小梧,用北调说《金瓶梅》一剧,使人绝倒。”清初李延罡《南吴旧话录》卷二一《寄托部·莫后光》载:“莫后光三伏时每寓萧寺,说《西游》、《水浒》,听者尝数百人,虽炎蒸烁石,而人人忘倦,绝无挥汗者。”李斗《扬州画舫录》载:“大鼓书始于渔鼓简板说孙猴子。”(22)在在都说明了曲艺与小说故事的关系。
    清人金连凯《灵台小补》中说:“余平生最恶,莫甚梨园。……专心留意,无非《扫北》;熟读牢记,尽是《征西》。《封神榜》刻刻追求,《平妖传》时时赞羡。《三国志》上慢忠义,《水浒传》下诱强梁……此观剧之患也。”(23)晚清署名箸夫《论开智普及之法首以改良戏本为先》谈旧本戏曲:“其所扮演者,多取材于说部稗史,综其大要,不外寇盗、神怪、男女数端。”(24)徐珂《清稗类钞》谈“徽调戏”:“其时徽班……每日亭午必演《三国》、《水浒》诸剧。”又论戏剧情节:其原本全出于《列国演义》、《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封神演义》诸书”(25)。诸多论说,足证戏曲之改编小说故事,乃普遍的现象,已然成为一种传统。
    三、明清江南社会生活中的小说文化元素
    晚明以后,江南小说消费之崛起与小说阅读的流行,戏曲曲艺之多取材于小说故事,均反映出小说在江南社会的深入人心,丰富的小说元素成为江南社会生活的有机构成部分,则进一步昭示,明清江南小说文化通过对该地域人们思想观念的渗透与潜移默化,所产生的深刻社会影响。
    1.小说与游艺民俗
    游艺民俗是流行于民间,为百姓喜闻乐见、自发参与,有着广泛群众基础的文化娱乐活动,反映了最具有代表性意义的社会文化心理。江南游艺中的小说元素,表现了江南民众对于小说文化的普遍认同与接受。
    明人陆容《菽园杂记》卷十四载:“斗叶子之戏,吾昆城上自士夫,下至僮竖,皆能之。……自万贯以上皆图人形。万万贯呼保义宋江,千万贯行者武松,百万贯阮小五,九十万贯活阎罗阮小七,八十万贯浑江龙李进,七十万贯病尉迟孙立,六十万贯铁鞭呼延绰,五十万贯花和尚鲁智深,四十万贯赛关索王雄,三十万贯青面兽杨志,二十万贯一丈青张横,九万贯插翅虎雷横,八万贯急先锋索超,七万贯霹雳火秦明,六万贯浑江龙李海,五万贯黑旋风李逵,四万贯小旋风柴进,三万贯大刀关胜,二万贯小李广华荣,一万贯浪子燕青。”潘之恒《叶子谱》云:“叶子始于昆山,用《水浒》中人名为角觝戏耳。”(26)钱希言《叶子戏》云:“叶子戏……近又有马吊之名……皆《水浒传》中人,故余尝戏呼戏者曰宋江班。”(27)徐复祚《纸牌》云:“又问:‘今昆山纸牌,必一一缀以宋江诸人名,亦有说欤?’曰:‘吾不知其故。或是市井中人所见所闻所乐道者,止江等诸人姓氏,故取以配列,恐未有深意。’”(28)关于水浒叶子,记载甚夥,不复赘引。昆山兴起的斗叶子为什么以《水浒》人物编制,徐复祚所说的“市井中人所见所闻所乐道者,止江等诸人姓氏,故取以配列”,妇孺皆知,喜闻乐道,乃其原因。
    清无锡人俞敦培《酒令丛钞》卷二《四书贯水浒人名令》、《名贤故事令》、《寻唐僧令》分别以《水浒》、《三国》、《西游》人物故事为酒令,应当是在其家乡江南一带非常流行的娱乐游戏,而小说元素成为江南日常生活组成部分,足见其影响的广度与深度。
    2.小说与民俗信仰
    民俗信仰即民间信仰,是历史形成的民众神灵崇拜观念和仪式制度,“神灵信仰与鬼灵信仰的区别在于人们信仰态度的差异,前者大都被恭敬与虔诚地奉为正神,乞求神灵福佑;后者人们一般将其视为怪邪进行回避与禳除,以祛灾无祸”(29)。
    在明清江南,诸多小说人物成为民俗信仰中的神祇,如清人陆次云《湖堧杂记》载杭州“涌金门金华将军,人以为即张顺归神”(30);梁绍壬《两般秋雨酓随笔》载:“吾杭清泰门外,有时迁祠,凡行窃者祀之。……涌金门外有张顺庙,赤山埠有武松庙,石屋岭有杨雄、石秀庙……”(31)华亭顾禄《清嘉录》载:“夜分易门神。俗画秦叔宝、尉迟敬德之像,彩印于纸,小户贴之。”(32)
    张岱《陶庵梦忆》中还记载其家乡以《水浒传》人物祈雨事:“壬申七月,村村祷雨,日日扮潮神海鬼,争唾之。余里中扮《水浒》。……季祖南华老人喃喃怪问余曰:‘《水浒》与祷雨有何义味?近余山盗起,迎盗何为耶?’余俯首思之,果诞而无谓。徐应之曰:‘有之。天罡尽,以宿太尉殿焉。用大牌六,书“奉旨招安”者二,书“风调雨顺”者一,“盗息民安”者一,更大书“及时雨”者二,前导之。’观者欢喜赞叹,老人亦匿笑而去。”(33)以小说人物为神灵,或祭祀求福,或祈雨禳旱,可见江南民间对于小说的高度认同并影响及于思想灵魂。
    3.小说与人物品鉴
    如众周知,天启年间,魏忠贤阉党为打击东林势力,以《水浒传》人物绰号造《东林点将录》,有“开山元帅托塔天王南京户部尚书李三才;总兵都头领二员:天魁星及时雨大学士叶向高,天罡星玉麒麟吏部尚书赵南星;掌管机密军师二员:天机星智多星左谕德缪昌期,天闲星入云龙左都御史高攀龙……”(34)诸说,值得关注的是,此《点将录》之作者,为浙江归安人韩敬。
    如果说以《水浒》人物品鉴东林,是为达逞其诬良为盗,造莫须有之罪名,那么,乾隆朝诗人,江南舒位撰《乾嘉诗坛点将录》,则是一种不无自得自许的行为。其《点将录》称:“诗坛都头领三员:托塔天王沈归愚德潜、及时雨袁简斋枚、玉麒麟毕秋帆沅;掌管诗坛头领二员:智多星钱箨石载、入云龙王兰泉昶;参赞诗坛头领一员:神机军师法梧门式善;掌管诗坛钱粮头领一员:小旋风阮云台元;马军总头领三员:大刀手蒋心馀士铨、豹子头胡稚威天游、霹雳火赵瓯北翼;马军正头领十四员:双枪将邵梦馀无恙、双鞭萧子山抡、没羽箭舒铁云位……”(35)
    从江南归安韩敬造《东林点将录》,到舒位撰《乾嘉诗坛点将录》,目的不同,其以小说内容品鉴现实人物的做法则一,此颇能说明小说在江南具体影响的演嬗进程及其深入的程度。
    4.小说与社会时尚
    前揭丁日昌“札苏州、江宁两藩司并各府州县”云“《水浒》、《西厢》等书,几于家置一编,人怀一箧”;杨懋建《梦华琐簿》记陈森《品花宝鉴》云“此体自元人《水浒传》、《西游记》始,继之以《三国志演义》,至今家弦户诵,盖以其通俗易晓,市井细人多乐之”(36);昭梿《啸亭续录》云:“自金圣叹好批小说,以为其文法毕具,逼肖龙门。故世之续编者,汗牛充栋,牛鬼蛇神。至士大夫家几上无不陈《水浒传》、《金瓶梅》以为把玩。”(37)这些记载,均反映了小说在清代社会的风行。《红楼梦》出世,更是风靡一时。毛庆臻《一亭考古杂记》云:“乾隆八旬盛典后,京板《红楼梦》流衍江浙,每部数十金。”(38)苏州吴云在嘉庆十五年(1810)为《从心录》题词云:“二十年来,士夫几于家有《红楼梦》一书,仆心弗善也。”(39)会稽李慈铭《越缦堂日记》更明确揭示了晚清江南的一个小说阅读现象:《红楼梦》“甫出即名噪一时,至今百余年,风流不绝,群屐少年以不知此书者为不韵”(40)。以读《红楼梦》为时尚,以不知此书者为失风雅,恰透露出一种观念上的变革。
    小说之影响江南社会,最根本的还是一种思想观念上的渗透与潜移默化,以及由此导致整个社会风气的转移,并进而危及专制统治政权。同治七年江苏巡抚丁日昌颁布的禁毁令中说明了禁毁小说的原因:“《水浒》、《西厢》等书,几于家置一编,人怀一箧。原其著造之始,大率少年浮薄,以绮腻为风流,乡曲武豪,借放纵为任侠,而愚民鲜识,遂以犯上作乱之事,视为寻常。地方官漠不经心,方以为盗案奸情,纷歧叠出,殊不知忠孝廉节之事,千百人教之而未见为功,奸盗诈伪之书,一二人导之而立萌其祸,风俗与人心,相为表里。近来兵戈浩劫,未尝非此等逾闲荡检之说默酿其殃。若不严行禁毁,流毒伊于胡底。”(41)丁日昌强调了四点内容:其一,小说之类,流传甚广,影响面很大;其二,此等书内容上叙写绿林豪侠、男女恋情,诲淫诲盗;其三,此等书导引了风俗人心的变易;其四,当下社会动荡不安、兵戈扰攘,与此等书之潜移默化,影响风俗人心,有直接关系。
    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小说禁毁有四次:道光十七年(1837)江南按察使苏松太道周氏应吴县廪生陈龙甲等呈请,禁毁“淫书”116种;道光二十四年(1844)浙江地方官员仿效江苏,在省城收买、销毁“淫词小说”120种;同治七年(1868)江苏巡抚丁日昌禁毁“淫词小说”122种;光绪十六年(1890)江南苏州等处承宣布政使黄彭年禁毁“淫词小说”112种(42),均在江南,这应该不是一个巧合,反映了小说在江南最盛,及其对江南社会产生的影响最烈。
    邱炜萲《小说与民智关系》一文中说:“夫小说有绝大隐力焉,即以吾华旧俗论,余向谓自《西厢记》出,而世慕为偷情私合之才子佳人多;自《水浒传》出,而世慕为杀人寻仇之英雄好汉多;自《三国演义》出,而世慕为拜盟歃血之兄弟,斩木揭竿之军师多。是以对下等人说法,法语巽语,毋宁广为传奇小说语。巍巍武庙,奕奕文昌,稽其出典,多沿小说,而黎民信之,士夫忽之,祀典从之,朝廷信之,肇端甚微,终成铁案。若今年庚子五六月拳党之争,牵动国政,及于外交,其始举国骚然,神怪之说,支离莫究,尤《西游记》、《封神传》绝大隐力之发见矣。而其弊足以毒害吾国家,可不慎哉!”(43)所论未免张皇其辞,但在教育普及程度不高的时代,通俗小说、戏曲演出,以及曲艺表演等,其对于社会的启蒙影响力量绝对不可以低估。自由爱情与父母之命相悖,揭竿起义与君臣伦理相左,小说内容中与封建专制及伦理道德违背的内容,有着大众民主启蒙的意义,直接影响到专制制度的存在。而明清时期江南社会的思想观念,之所以在全国范围内显得更为开放自由,与其大众文化(特别是小说文化)的发达,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关系。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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