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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慧阳:享受与孩子共度的美妙时光

http://www.newdu.com 2017-10-14 中国教育新闻网 孙慧阳 参加讨论

    每一位自觉成为“阅读推广人”的朋友,与孩子、与书都会有着一段不解的缘分。凡事总会有开始,如同美国插画家帕特里克?麦克唐奈的一部作品《我有梦……》,我童年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幼儿园教师,天天和孩子们在一起。但现实中,几次与师范院校失之交臂。当我真的可以与一群孩子们在一起读书的时候,回望起点,岁月的脚步已经从童年前行了近二十年。
    幸运的是,无论走过多远,梦想从未从心底离开。
    2005年6月,儿子的出生使我停下十年的职场忙碌,开始初为人母的全新学习与思考。同时,也面临着重返职场的方向性选择。当“回归职场”与“和孩子们在一起”的选项相遇,直觉提醒我:这恐怕是距离梦想最近的契机,我想为自己做一次“任性”的选择。
    于是,放弃了之前具备职场优势的行业,我最终选择进入清华大学出版社儿童发展研究中心,成为一名管理人员。当时,公司主要从事学前双语教学研究、教材开发、师资培训与认证等业务,也由此将我正式引入早期教育、出版及培训领域。
    2009年,我离开清华。经过半年的思考,我做了第二次“任性”但现在看来清醒的选择:成为一名阅读深耕的实践者、独立阅读推广人。
    德国当代最优秀的幻想文学作家米切尔?恩德有一部作品《犟龟》。其中的“犟”,有笃定、坚定与永不放弃的意味。生活中那些认定了目标的前行,何尝不是这样一种“犟”?“推广”的根基始于阅读,知识、理论可以学习,但共读中儿童最真实的现场反馈是无法模拟、想象的。有了目标,我决定从给孩子们做“故事会”开始,一场场奠基我的深耕实践之路。
    当你笃定,幸运也会向你靠拢。经过一番“被考察”,我首先成为台湾格林文化旗下咕噜熊绘本馆活动专场的“故事妈妈”。台湾格林文化由台湾出版奇才郝广才先生创办、执掌,是具有全球视野的童书出版公司。合作期间,公司优质图画书内容的阅读、名家工作坊的学习及一场场与孩子们共读的阅读实践中的提升,无不助力着自己在阅读实践与推广的路上动力十足地前进。
    渐渐地作为故事讲述人,我开始在儿子所在的幼儿园班级、幼小衔接学校定期与固定的孩子们做集体阅读,并在出版社新书发布等不同场合,带领混龄或同龄孩子们进行集体阅读。无论是固定机构或园所内有既定主题的系列课程,或是不设定主题的故事分享,再或者作为“一次性空投”给孩子们故事的“空降兵”,我痴迷地享受着与孩子们在一起共读的美妙时光。同时,渐渐与业内优秀的童书出版机构建立起内容上的连接。
    时间因充实而飞逝,大班的孩子们毕业升入了不同的小学,两年多的园所共读实践不得不在暑期暂告段落。而实践过程引发了我更广、更深入的思考:共读,究竟是怎样的过程?与亲子阅读的差异性在哪里?长期的集体共读中,阅读材料及阅读方式对儿童心智发展的建构是怎样的过程?如何通过共读的方式,“看”到儿童内心真实的状态,从而达成讲、读双方透过阅读材料去实现有效沟通……
    有了之前在幼儿园等机构中与孩子们共读实践累积,我似乎是“顺理成章”跟着孩子们一起步入了小学,开始新阶段的“阅读进课堂”深耕实践。“阅读进课堂”,简而言之就是把通常意义的“课外阅读”带入小学课堂,通过在固定班级、固定时间的集体共读实践,创建集体阅读氛围、滋养个体阅读兴趣、影响个体阅读习惯。与幼儿园共读不同的是,我尝试将带入课堂的阅读材料与语文书单元教学主题及教学进度同步,把所谓“课外阅读”课内化、习惯化、长期化。
    为了便于实施及沟通,我虽然在其他小学内也有不定期的共读活动,但还是首选了儿子所在的班级做“主阵地”,我希望看到最原生状态下儿童的集体共读,而非名校重点班的“特例”。 周围曾不少朋友问过我:“你怎么跟校长谈的?如何与班主任沟通?我们老师根本都不了解绘本,更别说‘阅读进课堂’了!”还有朋友担心:“学校不够开放,老师会不会觉得你这么做是对她的教学方法有意见?”
    成功把阅读带入课堂,确实需要领读者自己有内在跨界的储备。我的观点是: 阅读进课堂,本不必去“革”语文老师的“命”:教学的事情,由老师科学地把握、系统地操作,无论识字、书写、技巧或解析——具有工具性的技能与技巧,对于未来的自主阅读、写作及沟通产生的意义是不容否认的。但只有技能确实不够,“阅读进课堂”与语文教学本身不矛盾、不存在彼此替代的关系。
    “故事妈妈/爸爸”的出现并非让孩子们多出一个“语文老师”,而是辅助、调和与补充。与应试体制下的语文课本教学配合的阅读,更需要建设性地思考与实践:如何丰富校内阅读时光、保护阅读兴趣、陪伴与协助阅读过程、滋养阅读习惯、日积月累阅读能力的提升,避免孩子们在刚刚开始的义务教育中“讨厌语文课、只爱课外书”。
    对于我而言,启动共读的条件简单到只需要有一个班的孩子及30-40分钟的时间就够了。事实证明:带着诚意的沟通,老师是可以接纳并支持的。一年级下学期第一周,我与二班孩子们的共读实践就在北京校园内的春寒料峭中温暖开场了。
    没有预习、没有复习、每周一堂直接空投阅读材料的阅读课,需要在有限的课堂时间内带领孩子们从感受故事起步,进入共读及后续的状态。而集体阅读中,孩子们思维间的相互扰动与由此产生的新的建构及课堂生成,恰是亲子阅读无法模仿与替代的部分。那些精彩,如非亲历,难以想象。
    实践证明,与语文教学主题同步,把“课外阅读课内化”实现了阅读与教学之间很好的互溶性。对于学生而言,阅读不再与语文课“割裂”开来,学习的思维整体上是连贯的。同时,同步阅读加宽了视角,感知与深化使得学生对阅读材料的理解更为深入。主题并非简单同步,入选的优秀儿童文学作品内涵更为丰富,往往蕴含着丰富的情感、多元化的伙伴关系、起伏且吸引的故事情节与深刻的思考……这些都是教材中呈现得不充分的部分,可以借助“阅读进课堂”还原与丰富。
    一直以来:告诉孩子们记忆某个结论与答案是容易的,而让孩子们自发地推演出结论与答案却并不容易。正应了古人那句:授之以鱼,抑或授之以渔?但如果配以“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去思考,是否又在提示我们:感觉难,恰是因为尚未找到恰当的路径与方法呢?
    阅读进课堂,一直在做有关探寻路径与方法的尝试。
    我选择根据不同故事的气质,对应相应的讲读方式。如亲情主题选择《会飞的抱抱》,以朗读加现场演绎的方式体会故事;如科普主题选择科学全知道系列中的《绿狗》(绿藻生成)阅读,课后辅以装有彩石和小鱼的水瓶置于班里,由学生们每人一天记录“绿藻生成观察日志”40天结题,后延伸阅读属鼠蓝属鼠灰系列之《鱼缸里的奇案》;如自然灾难主题《1000把大提琴的合奏》讲述前,先观察不同的石头并由此创编“石头的故事”,延伸到地质与地震话题……
    书籍——成人通过凝练、浓缩、分类、精简的图文信息攫取着生活的片段,以图文并呈的方式寓意、还原、传递着大自然原本的复杂与多样性。课后,孩子们常常涌向讲台,争先恐后地分享自己观察到的细节,对故事的感受、疑问或猜测,或者自己与之类似的各种经历……看着孩子们迫不及待要先说的阵势、听着他们一股脑涌出来的话语……你会知道:他们有多么渴望与人分享、被人倾听。你会有机会看到,优秀的儿童读物,是如何唤起与标定着孩子们内心的真、善与美!
    我们用共读的方式培养孩子们以阅读的味蕾检验书籍,培养以阅读为生活习惯的终身阅读者。每一次共读后,我和语文班主任张海莲老师都会及时针对课堂情况进行沟通、交流,形成教学默契。班上不时还会有客人到访,有些是当堂阅读书籍的责任编辑或译者、有些是外班的语文老师、有些是阅读推广人、还有公益基金会的老师……孩子们的阅读反馈直接传递到出版的上游与其他通道,这是额外的贡献了。
    在班主任张海莲老师的积极配合与童书出版机构的朋友们在内容上的无私支持下,截至4月14日周二,对四(2)班96堂阅读实践、共读过程中,来自不同家庭、不同籍贯、不同性格、不同爱好的孩子们,变得宁静而专注,作者的、我的、老师的、以及孩子们的灵魂在共读的过程中平等相遇、相拥。孩子们曾在课后饶有兴趣地计算出这是3840分钟的共读陪伴。
    是啊,陪伴——陪伴孩子们从最初课堂上拘谨、对这堂全学校只有我们一个班才有的“阅读课”感到陌生与好奇,走入互动与沟通的彼此默契;陪伴某些曾被贴过标签的孩子从最初面向窗外听课的游离,走入坐姿端正、举手回答问题的积极主动;陪伴孩子们从自主表达,走入彼此倾听、相互补充的课堂良性沟通氛围;陪伴孩子们从面对新书籍的慢热,走入对预约书籍的题材内容的精准锁定;陪伴孩子们从被动等待,走入在图书漂流环节为同学们服务整理图书的自发与主动……
    共读带来的何止于阅读本身的意义?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着迷与享受的呢?阅读课早已超越了知识学习、习惯养成、能力培养的意义,而是每周一次我与孩子们的心灵之约,共赴故事之旅,一路“听故事?看世界”的阅读深耕,即便有现实中种种的困难,但并非悲壮,只有美好、笃定与希望。
    实践中,也存在不少遗憾。首先,家校之间的配合薄弱,颇有孤掌难鸣之感。共读虽然在继续,但将阅读与生活关联起来需要家长配合的部分,家长参与度并不很高。课堂上,孩子们往往双眸放光,一回到家里便缺乏倾诉与倾听的对象;第二,随着学习的深入,阅读材料的长度及难度也在提升,共读书籍不能人手一册成为课堂的掣肘。虽然,我也常常自己购置课堂共读的书籍在班上发放,并在课后继续将共读书籍与其他相关主题的书籍投放到班内进行为期一周的“图书漂流”,免费供每一位学生借阅……但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第三,二班的教室虽然始终开放,但二班至今仍是校园唯一的特例的“共读班”,其他班级语文教师并未因此主动在自己班内实施此类共读实践活动。
    即便如此,只要共读时间在、这一班孩子在,我们的共读纪录仍将继续被我们用读书声不断刷新。在 “阅读进课堂”深耕实践的同时,我与出版界的内容合作也更为深入,累积图画书的翻译与导读作品七十余部,多次参与选题意见及作家作品研讨、推广活动,前辈学者们的真知灼见推动着我将“力行”与“学文”彼此相长、良性互动。
    另外,自2010年10月开始,我在郑州畅畅爸爸组建的宝宝阅读群内首次针对单册图画书《大卫,不可以》做了线上深度阅读分享,直面阅读过程、对称儿童阅读反馈及差异解析,获得关注阅读的家长们的普遍赞誉。此后,逐步将“线上分享”与“线下精读”的模式继续在不同渠道深耕。同时,借助期刊、电台等媒体倡导早期阅读、推广图画书阅读理念。
    每一次分享,都是一次以内容为本、以思考为纲的梳理,我深切地感受到:推广无捷径,读是硬道理——读给儿童、更要读给曾经是儿童的成人。需要将推广真切地回归阅读,将阅读回归内容、将内容回归尊重儿童心智成长规律的“看到儿童”的共读过程,方可达成与儿童间的有效沟通。未来,我将继续阅读深耕的实践与推广,在这件与梦想有关的平凡的实践中以爱育爱。
    (孙慧阳,小步点阅读工作室教师。此文为4月17日孙慧阳在第十一届中国儿童阅读论坛上的发言。第十一届中国儿童阅读论坛暨2015年度“阅读改变中国”颁奖典礼由中国教育新闻网、南京市栖霞区委宣传部、亲近母语研究院共同主办。本届论坛主题为:儿童阅读可以分级吗?)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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