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乔冠华与龚澎——我的父亲母亲》一书将由中华书局正式出版发行。 这部书是作为医生的乔松都的处女作。松都是新中国一代外交奇才乔冠华、龚澎夫妇的亲生女儿,她费时几年,翻阅了大量解密和公开资料著作,用心血拌着泪水写成了这样一部记录父母革命事迹和家庭亲情的作品。 松都知道,作为一部写实性传记,最重要的是真实,因此本书是具有史料价值的。如书中写到龚澎阿姨如何在毛主席、周总理指示下几次负责具体接待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斯诺的真实情况等等,是第一次向外界详尽披露。作者以女儿家特有的精细、理性、绵密的笔触,以一种充满了只有血脉儿女才具有的真实感情和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思念,写出了父亲乔冠华和母亲龚澎这对老外交家,艰苦奋斗、忠实执行党和人民所赋予重大光荣任务的历史原貌。夫妻二人并肩战斗,比翼双飞,毛主席曾赞誉乔冠华与龚澎:“天生丽质双飞燕,千里姻缘革命牵。” 龚澎阿姨无论在战争年代,还是在新中国刚刚建立时的艰苦卓绝的外交工作上和对人生的正确态度上往往是巾帼不让须眉。龚澎阿姨是开国首任外交部新闻司司长,也是外交部最早的新闻发言人,后升任外交部部长助理。在“文革”的动乱年代,作为周恩来总理的得力助手,面对无理取闹的造反派,显示了非凡的才能和坚定不移的革命立场;她甚至表现出比乔伯伯还要更大无畏和坚忍不拔的革命精神,是我们下一代人心中无比自豪的现代伟大革命母亲的形象!这些在作者笔下都有出色生动的描绘。 上世纪50年代初,笔者尚在儿时,经常到乔家先后居住的台基厂3号、无量大人胡同6号、报房胡同35号等乔宅做客,亲眼看到乔伯和龚姨总是因为开国外事繁忙而匆匆钻进汽车去上班,但更多的还是目睹龚姨常常骑上一辆女式“凤头”瞬间消失在胡同口风雨中。大约是1953年吧,松都尚在襁褓中,她的哥哥宗淮和我同读小学,而他们的父母一身戎装,胸前佩戴着“中国人民志愿军”标志,多次奔赴硝烟弥漫的朝鲜战场。停战后金日成元帅特发给他们军功章。 1963年我的父亲万里(时任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北京市第一副市长)与乔伯伯一起跟随刘少奇主席去平壤访问,一路上,万、乔两人谈笑风生,我父亲教乔伯伯学会了打桥牌,这也是乔伯伯第一次叫牌“过招”呢!那是一次充满战友情同志谊的愉快的出访,也是唯一一次两人共同出访。 弹指一挥间,这都是近半个世纪前的如烟往事了呀! 不容置疑,在中国百年难遇的改革开放盛世,开始真正显示了多少人向往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明媚春天,出书写传蔚然成风,也难免鱼目混珠。然而多少有些遗憾的是,在大力宣扬乔外长叱咤风云时,有关他长达28年的夫人,也是一代杰出女外交家龚澎的记录就颇为单薄了。有幸的是松都此书做了有力、生动和较为全面的补充。“文革”中,同样受到高压和冲击的龚澎阿姨,身心受到严重损害,以壮年之时早逝。难怪周恩来总理在龚澎重病期间,十分悲痛地命令医护人员大力抢救,并亲自到病房探望她。 龚澎的姐姐龚普生也是外交界的一位前辈,她的夫君章汉夫伯伯则是建国初期时的外交部常务副部长。龚澎的父亲龚镇洲德高望重、追随孙中山,被周总理尊称为“有德有年,功在民国”的革命先驱。 (责任编辑:adm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