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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时代最感人的英雄故事——读孔立文长篇小说《因为我们是特警》

http://www.newdu.com 2020-02-14 中国青年网 newdu 参加讨论

长篇小说《因为我们是特警》20201月群众出版社出版一书,我是用很短的时间读完的。我的阅读体验是,每当读完一章后,它总在吸引着我去读下一章,自然它并没有一种让我觉得疲倦的感觉。在我对于一本小说的阅读评价中,常常用其所需要的阅读时间长短来衡量它对于读者的吸引力。如果读者对其阅读时间越短,阅读过程中有一种势如破竹酣畅淋漓的感觉——这种感觉要么悦心悦意,要么悦志悦神,那么这部作品自然越吸引人,作者的写作无疑越成功。毫无疑问,《因为我们是特警》这部作品对于我来说是具有着十分强烈的吸引力的。
    这首先源于这部作品的题材和题目。说到特警这一职业,对于许多普通读者来说是陌生而神秘的。即使对于生活在新疆的众多普通百姓来说,虽然在日常生活中常常能看到处于反恐维稳工作前沿的特警们矫健飒爽的身姿,但对于他们真实的生活状态和情感世界却是所知甚少。因陌生而神秘,因神秘而神往。不言而喻,《因为我们是特警》这部长篇小说为读者打开了一个想象中陌生神秘而事实上却艰辛感人的生活世界。读完这部作品后,你会感觉到它不是哗众取宠之作——自然这一题材似乎也很难和哗众取宠这样的噱头联系在一起,你会感觉它不是为了满足读者的窥探欲——自然作者也不会将其作为这一题材的写作动机,而是通过文学的方式展示了一种充满高度的神圣感和极度的危险性的职业。读者通过阅读会感叹道,原来特警们的生活是这样的——他们既有和我们一样的儿女情长,也有令我们汗颜的牺牲奉献精神。阅读这部作品使我们对特警这一英雄群体多了更进一步的理解和更深一层的崇敬。如果说读者此前在个人的生活视界内尚难以理解这项工作的根本性质的话,那么通过《因为我们是特警》这部小说便获得了内心所能够理解的一切,这一切尽在作者所精心塑造的高大威猛冰清玉洁的人物形象和步步紧逼惊心动魄的故事情节中。的确,读者只有真正读过这部作品,才能真正明白特警们的世界和人生。这部小说里有读者所不知道的庄严神圣。
    一部长篇小说的书名犹如画龙点睛,它正是展示作品的灵魂之所在。长篇小说的成功,首先是书名的成功。要取一个好的书名,这是一件颇费思量的事情。相信从事长篇小说写作的作家都有如此的体验。《因为我们是特警》这个题目成功地做到了一个好的书名。这个书名朴实而不张扬,蕴藉而不晦涩。通过阅读,读者知道它来自书中高达局长对于全体特警队员的讲话:“我们不一样,因为我们是特警,我们是边陲特警。”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其对于全体特警队员的一种鞭策。而在小说的末尾,面对和自己朝夕相处并肩战斗的战友麻力岗,秦飞扬安慰其说:“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因为我们是特警。”而麻力岗也回答其说:“对,没事的。因为我们是特警!因为我们是特警!”在此,秦飞扬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这一句话的真正内涵,从而和高达局长此前的话形成一种前后呼应关系,具有文学上的一种形式美感。
    小说将现实生活中特警们五彩纷呈的生活有机地组织起来,情节紧凑连贯,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生命之河。小说以麻力岗在追击恐怖分子时发现的一块狼髀石为引子,以最后麻力岗麻力克兄弟两人在砖瓦厂的殊死博斗中通过狼髀石而确认血缘关系。至此,小说一开始让麻力岗感到疑虑重重的神秘人物终于揭开了其神秘面纱。在这一过程中,小说藉此串联起了麻力岗和他的同事们的生活世界和情感历程。借助这一方式,小说给读者留下了这一神秘人物到底是不是他的兄弟的悬念,虽然答案对于聪明的读者来说是不言而喻的,但读者却愿意在被作者所设置的“是”还是“不是”的悬念之旅中漫游。作为读者来说,这大概正是长篇小说阅读的美妙之处吧!
    言及小说所表达的人物情感,小说真切诠释了以秦飞扬、麻力岗、吴延云等为代表的一群特警英雄形象的灵魂之所在,这体现在他们的言谈举止之中,让人如临其境,如睹其人,如闻其声,更是如同投入到他们紧张刺激而又惊险万状的生活中。当然,站在他们身后默默无闻地支持他们的是像陆媛媛、谷丽娜和张雪英等这样一个个的亲人。小说将家国之情和爱情、友情、亲情等有机地交织在一起,入情入理,情贴大地,给人一种真实的情感逻辑力量。作为特警,虽然他们的亲人和爱人,也有世俗的情感纠结和利益考量,但在面对祖国和人民的需要时,他们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理解的撑持和付出,他们是英雄们坚强的后盾,从而才能使他们心无牵绊地走向自己神圣的工作。这正是这部作品所传递给我们的感人之处,也是作品传递给我们的正气和力量。
    藉此机会,我很想表达自己关于小说中爱情描写的一点浅见。说到小说中秦飞扬和陆媛媛以及麻力岗和谷丽娜的爱情,包括大学生武依莎对于麻力岗一时萌生的朦朦胧胧的爱情在内,皆可谓纯净唯美,真正能够给人在精神上关于情感的真正享受,我以为这正是爱的宣言情的升华。作者对于真正的爱情的描写,让读者读出了其清澈的精神世界。小说中写的许多生活场景都是作为读者的我们十分熟悉的,比如在难得的假日里麻力岗谷丽娜两人游园时的细节描写一线驻村生活中关于农民夜校学习的描写,都给人以十分亲切熟悉的感觉,宛如身临其境。当日常生活中这种常常被人们所忽略或轻视的熟悉感上升到充满距离感和陌生化的文学情境中,便具有了一种陌生化的审美效果,从而使作为既入乎其内又能够出乎其外的读者感受到日常生活的诗意存在。当然,对于这样的描写一定要以文学的方式去表达,否则会很容易被生活本身所俘虏。
    作为一部具有较大社会生活容量的长篇小说的《因为我们是特警》,无论从小说所传递给我们的生活内容本身,还是从其语言结构情节细节等方面,都有许多值得我们回味和探讨的东西。相信许多读者阅读了这部作品以后,一定会有许多与我相同的情感共鸣和相异的独特发现,而这种共鸣与发现也正是一部长篇小说的价值之所在。作为一位军旅作家,孔立文的《因为我们是特警》这部长篇小说真实地反应了新时代作为特警这一职业的真实生活。我以为他是在以文学的方式讲述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中真正的中国故事,他在客观上也在展现着我们中国的时代精神和力量,作者在以此而为时代立传。(陈红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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