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撰写了《凡例者,书商广告词也》。该文尾段云“写‘凡例’的书商,是第一个将《红楼梦》(《石头记》)出售的书商,也是个特殊的书商。” 我为何说该书商特殊?因为这位书商极熟悉《红楼梦》(《石头记》)的成书过程,与《红楼梦》(《石头记》)的作者们关系极好,甚至极有可能在《红楼梦》(《石头记》)的成书过程中起到了某几种特殊的作用。 这“凡例”的作者是谁呢?长期以来有多种猜测、论证:或说曹雪芹,或说脂砚斋,或说曹頫,等等。 我今来慢慢分析一番。 一、第一回的五绝 甲戌本、庚辰本的第一回都有一首相同的五绝: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二、甲戌本“第一回五绝”前的有关内容 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书之可比。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讨偷盟之可比。因毫不干涉时世,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三、庚辰本“第一回五绝”前的有关内容 空空道人听如此话,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书之可比。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讨偷盟之可比。因毫不干涉时世,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四、甲戌本多出“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甲戌本“第一回五绝”前的有关内容,庚辰本“第一回五绝”前的有关内容,两相比较,甲戌本多出“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吴玉峰与《红楼梦》极有关系! 五、甲戌本“凡例”首段 《红楼梦》旨义。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又曰《风月宝鉴》,是戒妄动风月之情。又曰《石头记》,是自譬石头所记之事也。此三名则书中曾已点睛矣。如宝玉做梦,梦中有曲名曰《红楼梦》十二支,此则《红楼梦》之点睛。又如贾瑞病,跛道人持一镜来,上面即錾“风月宝鉴”四字,此则《风月宝鉴》之点睛。又如道人亲眼见石上大书一篇故事,则系石头所记之往来,此则《石头记》之点睛处。然此书又名曰《金陵十二钗》,审其名则必系金陵十二女子也。然通部细搜检去,上中下女子岂止十二人哉?若云其中自有十二个,则又未尝指明白系某某,及至“红楼梦”一回中亦曾翻出金陵十二钗之簿籍,又有十二支曲可考。 六、甲戌本书名应为《红楼梦》 甲戌本“凡例”首段的第一句、第二句是“《红楼梦》旨义。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甲戌本“凡例”这么写,作用是什么呢? 只有一个作用:表明这个本子的书名就是《红楼梦》! 如果这个本子的书名就是《石头记》,那么就应该这么写——“《石头记》旨义。是书题名极多,《石头记》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恰恰甲戌本“凡例”首段的第一句、第二句没有“这么写”,这就从反面证明这个本子的书名就是《红楼梦》! 七、甲戌本的版式应同于郑藏本 甲戌本的书名应为《红楼梦》,“凡例”的全称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凡例”,又是《红楼梦》,又是《石头记》,这个矛盾如何解决呢? 郑藏本(郑振铎藏本)的版式非常圆满的解决了这个矛盾。 林冠夫先生在《红楼梦版本论·残缺过甚的郑藏本》里写道:“各钞本都没有二名兼署的,惟此本较为奇特:各回的回前,署书名为《石头记》,而各页版心一行的鱼尾上部,即书口的位置,却各书‘红楼梦’三字,无一例外。” 就形成的时间而言,甲戌本在先,郑藏本在后,这是无疑的。 说不定郑藏本的版式是从甲戌本原本学来的。 当然,现存甲戌本的版式完全不同于郑藏本。这应该说是现存甲戌本的版式与甲戌本原本的版式大不相同! 八、写凡例者,吴玉峰也 甲戌本“第一回五绝”前的有关内容,多出“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说明吴玉峰与《红楼梦》极有关系! 甲戌本“凡例”首段的第一句、第二句是“《红楼梦》旨义。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这从总体上高度重视《红楼梦》书名! 谁极熟悉《红楼梦》(《石头记》)的成书过程且与《红楼梦》(《石头记》)的作者们关系极好且高度关注《红楼梦》书名呢? 唯有吴玉峰! 因此,写凡例者,吴玉峰也。 (责任编辑:adm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