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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而百感交集的童年之旅——评《居民楼里的时光》


    
    成年人常常指责孩童无理取闹,责怪孩子幼稚的行为举动,可他们却忘了,自己也曾经年少。其实每一个儿童,都有着自己丰富的内心世界。就像《居民楼里的时光》中的潘凌子,看似有些夸张,有些任性,甚至是无理取闹,但最后却能发自内心地关心妈妈,发誓不让妈妈再伤心哭泣。从无忧无虑到善解人意,这中间经历的过程,也都是童年成长的必修课。
    文学作品最为难得的是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亦或是重现旧日时光,这两者都可以使读者徜徉其间,获得难得的阅读体验。吴洲星的《居民楼里的时光》无疑属于后者。读者跟随潘凌子走过她百感交集的童年时光,同时也会复活自身的童年记忆,就这样随着作者富有艺术感染力的笔触,进行一次特别的童年之旅。
    童年世界看似清浅简单,实则精彩纷呈。如果你忘记童年的色彩,可以细细体味潘凌子的一言一行,还有她丰富的内心世界,就会明白,童年也会有五味杂陈的心境。开篇那个任性刁蛮的小丫头潘凌子,生活无忧无虑,却有一肚子的小心思。妈妈因为担心她的安全,将她锁在家里,却不知道她却常常偷偷出去玩,因此她“觉得自己挺坏的,有的吃又有得玩,还让妈妈以为我在家里受委屈,想着法儿哄我”。可是,当她认为外婆不喜欢妈妈,她也就认为外婆也讨厌她,就暗地里把外婆叫作老巫婆。在被妈妈接回来以后,母女两个住在一栋居民楼里,人小鬼大的潘凌子,居然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居住在楼里的人都“调查过了”,因此,从潘凌子的眼中,我们认识了张奶奶和姑姑,唐爷爷和他的虎皮猫,还有大虎和小虎以及他们的妈妈杜阿姨。在介绍这些人物出场时,完全是用孩子的视角,孩子的语言,因此展现出来的,也正是一个孩子眼中的世界,给人一种独特的阅读体验。
    无忧无虑,常常就无法体会到大人的难处,接下来,我们看到了一个为了看动画片,却不愿意帮妈妈搬煤气瓶的潘凌子。在被妈妈用红烧肉“诱惑”之后,才不情愿地帮忙。妈妈在生活重压之下委屈痛哭的时候,潘凌子竟然还惦记着看动画片。但即使如此,读者却对潘凌子无从怪起,因为这正是童年里最真实的想法。最后,煤气瓶子的问题被项叔叔解决后,潘凌子却给项叔叔起了一个外号。看似无厘头,却也正是少年表达善意,也是潘凌子此时无忧无虑心境的展现。
    潘凌子的转变,是因为“那个人”,也就是她的爸爸。虽然爸爸经常不在家,但在潘凌子心中有着非常重要的分量。因为别人喝了她的绿水壶里的水,她竟然大发雷霆,因为这个水壶正是爸爸送给她的礼物。当爸爸回到家之后,潘凌子因为各种原因,竟然当面叫不出一声爸爸。但是当胖惊讶她有爸爸的时候,她却能脱口而出:“那当然了,我当然有爸爸!”可是,就在即将转业回家之际,爸爸因为执行任务牺牲了。这个时候,潘凌子哭不出来,只是把宣纸放在床上,因为宣纸摩擦就像爸爸抚摸着她的脸,以此想留住有关爸爸的一些东西。后来,项叔叔和妈妈结婚,潘凌子剧烈地抵触,也正是因为想要维护爸爸。但是在成年人眼里,或许会认为是潘凌子不懂事吧,这个时候,如果能从孩子的世界,孩子的角度,就能够理解孩子的行为了。
    虽然任性,潘凌子却并非铁石心肠。在项叔叔,还有那可爱的哥哥胖的细心关怀下,连乡下的外婆也进入到潘凌子的生活里,潘凌子慢慢从伤心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因此也更加珍惜亲情。文章最后一幅插图正好契合此刻潘凌子的心境。围巾,芹菜,外婆送的平安福,大姐姐送的钢笔,以及唐爷爷暖心的糖果……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物品,正好勾勒出潘凌子成长的心态。童年是人生的必经之路,儿童成长也因此成为文学作品中永恒的主题。读者跟随潘凌子的童年之旅,也重温了童年成长的力量。
    (作者系《童话世界》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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