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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善良地相爱

请善良地相爱
    ——读新星社《栀子花开》     张哲
    伊甸园茶屋,一个中年女子点了一杯樱花满屋。在花茶中,樱花的花语寓意着——等爱回来。为什么偏偏是樱花,而不是白色栀子花呢?书中用了多半的浓墨,才写到这个女人,男主人公楚星辰的妻子素一,一个与他走过人生二十载的家庭主妇。读书本是剧中人,但读完这本书后,却无法说服自己站在女主人公江若雪的角度上,去欣赏栀子花的怒放,去痛快淋漓地爱一场。而是被素一手里那杯樱花满屋,弄得伤感满怀。
    夏夜的森林里,喝着红酒,还要加上一壶月光,倘若出自素一的口中,未免让人觉得有些轻浮,而在若雪这样的花样年华里,便是脱俗的气质。试想,一个小鹿一样的女人,在月光下,眼眸闪烁着泪光,宛若森林仙女般,与你邂逅,谁能不动心呢?再说还有一个旷世的天堂爱情故事,谁又不迷失?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就向老道长说的,顺应内心。所以爱情发生了,只是剧中早已设定了前提,他们都有令人羡慕的家庭。
    楚星辰是爱他的妻子的,确切地说,曾经爱过,他爱的是她的当年,那个音乐才女,弹的一手好钢琴的样子。可二十年的光阴,爱在时间中已悄然改变,他已经无法再爱她了。现在的他,欣赏的是散发着栀子花香的女人——若雪。可是,这香味能持续多久?散尽之时呢?是否又是一个素一?三毛说过:“爱情如果不落到穿衣、吃饭、睡觉、数钱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中,是不会长久的。”
    面对已经变了心的楚星辰,素一却还是选择相信,相信婚姻,即使它是一种假象,也胜过毁灭。在她的幸福字典里,只包括嫁个好人,过一辈子。婚姻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学会容忍、沉默、学会退后的过程。她庆幸自己找到了港湾,所以停泊,忘记了还会有风还会有雨。当有一天,这叶婚姻的小舟被重新推入大海时,便是无边的凄清与寂寞。爱情其实是一种习惯,你习惯生活中有他,他习惯生活中有你。男人习惯了有一个女人替他送茶添衣,他才能有才情去伤感,他才能安心的住入让他躲避一切的松涛小筑。只可惜,在长时间的习惯中,他忘却了感恩。或许我们可以说,因为女人的宽容,才放纵了男人的自私。
    素一悲哀在于:在漫长的婚姻中,逐渐逝去了那些曾经的美好,那些楚星辰爱慕她的理由。那双本可以在琴键上舞蹈的手,变得日益粗糙;曾经苗条的身段,已微微发福。即使容貌,也如她的名字:素面如一,不施半点儿脂粉。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不顾一切地付出着:为了爱人、孩子,为了家,为了她认为的幸福。
    选择本身并没有对与错,只要她是心甘情愿的就好。可当烟尘散尽,曾经的爱慕变为同床异梦。她的生活,又恢复成那些黑黑白白的琴键,像人生艰难的阶梯,陪伴着她走向漫长而辛苦的跋涉。
    然而,素一又是极具智慧的。当她发现丈夫爱上别的女人时,首先是冷静下来,想一想自己的责任,就像《亲密接触》中所言:女人们都个暂停按钮,让她们在事发与回应之间暂时停留,选择自己的回应方式。所以,她选择了等待,等爱回来。
    爱有坚守、有等待、有忍耐,更有宽容、责任、放手与成全。素一选择了放手与成全。其实,何止是素一,就连自私的深爱着若雪的徐哲,最后,不也为了爱,选择了放手吗?
    从某一方面说,为人的最高意境是节制,而不是释放。物质的释放、精神的释放都很容易,难的是节制。若雪的妈妈说得好:“既然选择了生活,就要去承担所选择的”。若雪的当初,就是因为觉得女人是要被人爱的,所以选择了深爱她的徐哲。同时,也正因为有了徐哲的悉心呵护,才造就了她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优雅。
    爱情是奢侈品,都有昂贵的标签,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消费得起。难道一定要向星辰的父母那样,用一种极致的方式来救赎自己吗?占有更多的美好东西,也是一种贪婪。生活本身有太多的被选择性,在瞬间起念之时,还应加入责任和担当。剧中的结局,大家都选择了成全对方,选择了不同爱的方式。在此感谢他们每个人,因为善良还在。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种慨叹,不光是剧中有吧,戏剧里的人生,生活里的戏味,其实就散落在我们身边。若只是等爱回来,倒不如重塑今身,不是为了谄媚于人,而是为了更好的活出自己。“寻找是我们来到这世上的目的,寻找爱情,寻找永恒的东西。”这是楚星辰在山上对若雪说的。未来,也请在寻找爱情、追求永恒的同时,加上一份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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